过特定的锻炼,“你那天在审讯室里的表现,连琴酒都要夸一句呢。”
琴酒要是能夸人他太宰治今天就能从这里跳下去。太宰在内心腹诽。他总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才在内心嘀咕完,他就迎来了真正的麻烦。
贝尔摩德领着他走进一个房间。
而后……
把自己头皮掀了。
准确地说是捏住下颔一侧的肌肤,用力一扯,整张脸连带着挽起的棕色发丝便一同被摘下来。
露出另一张绝世美人的脸,浅色的微卷发如瀑布般滑下。
这景象实在有冲击力,饶是太宰治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去看她手里的假面和现在这张脸。
他刚刚,竟然完全没发现对方用了伪装。那面具戴在脸上,竟犹如真人一般鲜活逼真,连那些细微的表情都能出现。
好自然啊。
这也太不科学了。
贝尔摩德眨了两下眼睛,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脸的太宰治,坐在椅子上神色自若地将美瞳也取了下来,而后撑着下巴,慵懒随意:“怎么样?”
太宰治像海豹鼓掌,但手臂受伤,于是缠着绷带的那只手臂像未成熟的幼燕那般扑腾扑腾。
他有点低估千面魔女的才能了,这换脸技术堪比异能力,简直是魔法。
“想学吗?”
他一顿,还是点头。
“那么,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化妆学起。”
“我只有单手可以用,可以吗?”
贝尔摩德粲然一笑。
太宰治忽然背后一凉。
“第一次,我来帮你。也算是先体验一下。”
“诶?”
贝尔摩德打开了准备好的东西。
“诶!!!”
……
费奥多尔原本在摸鱼。
他好像一直在摸鱼,不过这问题不大,下午时间摸点鱼再正常不过了,何况太宰治不在宿舍,整个房间都安静了许多,他可以好好休息。
对于一个喜欢在夜间出现的吸血鬼来说,下午实在是一个容易犯困的时候。
他对着笔记本打了个呵欠,这笔记本还是他从某个组织成员手里“借来”的,对方十分“自愿”地贡献出了自己的工具,并且不收一分钱。
实在是一位好心人。
吱呀——
他听力很好,在门紧闭的卧室里也能听见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连一些锁孔转动的微末金属声都很清晰。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是太宰治回来了。
费奥多尔没怎么在意。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太宰治往常一回来就会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大部分时候会像只哀怨的猫一样抱怨很累。
现在却异常安静,脚步声静悄悄的,一步三停,显得格外犹疑胆怯。
费奥多尔很仔细地想了想太宰治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亏欠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