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插在那里的蜀王旗,更是纷纷倒塌,随后被石块淹没。
现场凄厉的惨叫声、滚石声以及求救声,混为了一体。
久久回荡在整个河道两侧。
而这瞬间所发生的一切,让沿岸旁观的蜀军将领,各个看的头皮发麻,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一名督查司的百户,以一己之力,挑翻了整艘战船?
这一幕,简直颠覆了他们对锦衣卫的原有认知。
要知道,在蜀郡,被冠以‘天子亲兵’的锦衣卫,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最高的镇抚使,还是蜀王的众多小舅子之一。
平常,除了吃喝卡拿,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再瞅瞅,京城来的这一批!
百户啊。
干翻了全场!
不仅仅是他们,随船的官员们,也被这一幕,吓得瞠目结舌。
这些官员们,知道许山麾下的锦衣卫,乃是大明个顶个的精锐。
可之前没这个概念……
直至看到张廉崧这个‘百户’出手后,他们终于明白‘精锐’二字的含金量了。
“救,救人!”
“快救人。”
回过神的蜀军将领,在岸边扯着嗓子嘶喊着。
刹那间,原本摆好的陌刀阵、十字戟阵,瞬间乱成了一团糟。
哪还有刚刚的军容军列及肃杀之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狗蛋,一跃折回了甲板之上。
“大人,属下幸不辱使命!”
话虽如此,可抱拳的张廉崧,嘴角上扬的ak都压不住了。
这可要比在京城踹宁王府的门,爽太多了!
还是蜀郡好,装笔空间更广阔。
“笔气十足啊!”
听到自家大人这般夸奖后,张廉崧眼中更加明亮了。
这是来自于偶像的肯定吗?
“但还差那么点意思!”
“啊?大人,差哪点?”瞪大眼睛的张狗蛋,凑到许山身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人家只知道你是个百户,可不知道你叫什么?”
“还有,装的也不够彻底。”
“那依大人之意是……”
听到这话,许山幽幽的开口道:“桅杆上,有一员虎将,手持飞鱼旗。”
“以顶天立地之姿,睥睨两岸蜀军。”
“随后,在大吆喝一声……”
“特么的,还有谁!”
当张廉崧听完自家大人,所勾勒出的画面后,眼中冒着金光。
“你品,你细品!”
“有没有那味了?”
‘唰。’
许山的话刚说完,朝其立于船头飞鱼旗的张廉崧,当即施展轻功,一跃而窜到了桅杆的顶端。
“天不生我张廉崧,大明万古如长夜!”
‘唰,唰。’
边说,张廉崧边挥舞着手中的飞鱼旗,随后,扫向两岸的众蜀军道。
“还有谁?”
“还有谁敢阻拦,钦差入蜀?”
“给老子滚出来!”
震耳欲聋的嘶喊声,在这一刹那,响彻整个山峡。
久久的回荡声,更是令人震耳发聩!
望着那立于桅杆上的高大身影,两岸的蜀军将士,有被吓破胆、震住的。自然也有咬牙切齿的。
张廉崧,是吧?
好,好!
这梁子,咱们结定了。
钦差老子不敢杀,你一个百户,我们还不敢吗?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