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冀到底在对他做什么?
他们明明都是男人呀!他怎么能亲他?!
林慕昭尴尬又不知所措,他揪住怀里小鸟的羽毛,还无意识地薅下了两根。
林慕昭安慰自己,别害怕、别慌,或许只是做梦而已呢?
可他为什么会梦到薄野冀亲他?啊啊啊!!
林慕昭此刻的心情,就像坐在薄野冀鹰背上,被翻来覆去地倒腾着。
一时半会,林慕昭竟无法确定。
这到底是场梦好?还是不是梦好。
林慕昭这厢想得入神,薄野冀却要气炸,这个可恶的凡人,居然敢薅他的羽毛,还在薅,他还在薅……
薄野冀都快炸毛,他仰坐在林慕昭怀里,抬起一双怒气冲冲的碧幽眼眸,咬牙切齿道:“林慕昭!你拔鸡毛呢你?”
这声音……
林慕昭背脊陡然僵硬,他缓缓垂眸,与薄野冀愤怒的小鸟眼,对了个正着。
惊呼一声,林慕昭大脑一片空白,他想也没想,直接把小鹰雕薄野冀扔出去,心慌道:“怎么是你?啁啁呢?”
啁啁是林慕昭给新来的小家伙,起的可爱名字。
薄野冀气到面容模糊。
他太气了,气到忘记稳住身形,竟一屁股摔在地上。
时间一度静止。林慕昭当然知道自己闯了祸,他躲开薄野冀的怒视,揪住被褥,讷讷道:“你有翅膀,怎么不飞啊?”
薄野冀心道:用你说?
他当时要是能想起来自己是只鸟,还能摔?
气得胸腔大幅度起伏,薄野冀直接坐在地上,也不起来。
林慕昭抓紧被褥,反应迟钝地看到好几根漆黑羽毛,散落在床榻上。
这不会都是他干的吧?
林慕昭眼前陡然一黑。
“这个,那个……”林慕昭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薅了薄野冀的羽毛,不亚于摸了老虎屁股。这该怎么赎罪?他可没有羽毛让他拔。
林慕昭急得上火,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另辟蹊径,转移话题道,“薄野冀,我问你一件很严肃的事,天沟镇惨案是你做的吗?”
薄野冀正恼着。
他狠狠瞪了眼林慕昭,索性狠戾阴笑道:“是本尊干得又如何?”
林慕昭怔怔抬眸看他,面色倏地难看起来。
说不清为什么,薄野冀非常厌恶这种眼神,他寒意毕露道:“怎么?想逃?还是想杀了我?”
林慕昭抿紧唇瓣,扣住被褥的指骨煞白。
这一刻,薄野冀突然索然无趣,他冷冷别过眼,作势要飞离这小小的船屋。
“薄野冀,你能不能别吓我,也别骗我?”林慕昭眉眼低垂,嗓音很轻,微微颤栗。
那几日,听别人谈论天沟镇的惨状时,林慕昭是真的害怕,也很同情怜悯那些无辜的村民。
他心里明明有七八分把握,并不是薄野冀做的,那些凡人不足以令他动心思,可万一呢?
“你如果说是你做的,我会信的。”林慕昭讷讷道。
说完,他蓦地仰头,眼神执着,又有些忐忑恐惧。
林慕昭就这么目不转睛地望着薄野冀,眼周晕染出一抹淡淡的红,容易让人联想到闷燥的阴雨天。
薄野冀莫名烦躁。
偏头望向船窗外,他冷不丁化作人形,口吻不屑:“若是本尊做的,还能让你们看到?本尊可没那么弱。”
林慕昭听他这么说,总算松了口气。
他多少能猜到,薄野冀的苏醒,应该与他有关联,否则他们也不会生出现在的牵连了。
如果天沟镇惨案是薄野冀做的,林慕昭也会有罪恶感。
心里的疙瘩解除后,林慕昭不受控制地重新想到那个梦,然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