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乱七八糟了?”傅让夷又一次抬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端详自己的作品似的。
“这不是挺好的?白白净净,善良热心。”
怎么感觉这么怪呢?这人最近嘴怎么这么甜了?
祝知希非常不适应。好像不被傅让夷呲几句难受似的。
“不行,不好,我衣服也很脏,看着跟刚去挖了煤似的。”
傅让夷一本正经:“没事,他们也都是挖土的。”
祝知希都有些无奈了:“大教授,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真的很介意吗?”傅让夷认真道,“如果不想进去,就在这等一下,我和他们打声招呼,然后我们就回家。”
“不好吧,那个老师都看到我了,这样很不礼貌。”祝知希往隔壁店望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就是觉得有点心烦,本来都想好了穿帅一点儿,衣服都搭好了,也没换成。你看我这羽绒服脏得,都是跪地上急救蹭的。”
“脱了。”
“啊?”祝知希懵了。
三分钟后,他穿着傅让夷的大衣,体体面面地推开了烤肉店的玻璃大门。傅让夷就跟在他身后,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那件被弄脏的白色外套就挂在他臂弯。
“诶?小傅老师回来了?”
几个老师抬起手,挥了挥,祝知希立刻挂出充满感染力的招牌微笑,弯了弯腰,和他们打招呼。
在傅让夷的带领下,两人终于挨着入座。傅让夷随意地介绍了一下,大家相互交换了姓名。才刚说完,祝知希就主动接过了话茬,熟练地占据了社交先机。
“你们好你们好,实在不好意思,我路上出了点儿事耽误了,迟到这么久,大家都快吃完了吧?这样,今天的饭我来买单!”
说着,他看到桌上的清酒,立刻找到了破解之法,站了起来,拿起傅让夷的面前的杯子,二话不说给自己倒酒。“本来应该提前到的,第一次见面就让大家等我这么久,太不好意思了。我自罚三杯,敬各位老师们。”
这样一套丝滑的道歉小连招,祝知希已经相当熟稔,一连三杯酒,喝得充满诚意,一点也不含糊。他笑着喝完,冲大家耸耸肩:“上次和这么多老师一起吃饭还是谢师宴呢。”
面对此情此景,一桌子的大学老师反应居然惊人得一致——各个都目瞪口呆,看看他,又看看坐在一旁屡次想拦却插不上一个字的傅让夷,最后齐齐大笑起来,笑声连成一片,此起彼伏。
祝知希有些懵。
这是什么意思?我敬酒的样子很好笑吗?
还是我穿傅让夷的衣服像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
他坐好后,脸上还挂着笑,但手肘却悄咪咪捅了捅傅让夷,挨到他身边小声问:“怎么个情况啊……”
傅让夷拿起杯子喝水,挡住脸,低声说:“你人设崩了。”
“啊?人设?”
“我跟他们说过,你性格很内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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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师为什么最近嘴不那么毒了?——
时间拨回到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