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前阵儿那么不听话。”
夏槐序摸了摸他的背,不难为他了,笑着低头跟他接了个吻,一下把人哄顺毛了才一起出门。
他最近确实经常在口头上为难路银塘,以前路银塘也这么说话,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儿都得狡辩上两句,那时夏槐序也就笑笑不管他,现在不行了,路银塘一冒出那么点儿自作主张的苗头夏槐序立马给他掐断。
当然人家夏主任也不是独裁者,只掐断负面苗头,正确的还是不管,而且说人两句后面要跟着哄五句,说是不惯着路银塘了,其实还是换了个方式继续惯。
今天路银塘要去医院复诊,假期结束后这半个多月学校里忙期中考的事,没时间去,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正好夏槐序休班,还是得往医院跑。
心理科分诊台的护士看见夏槐序习以为常,以为他是来找乔心远的,跟他说乔心远今天还没到,夏槐序原本已经要过去了,听见这话又回来,说上午给乔心远放三十个号,这是迟到的惩罚。
“哎哟我可不敢,乔医生得叫唤一天,我受不了。”护士笑得不行,把挂号单和身份证递给路银塘,“好了。”
今天来做心理咨询的人挺多,路银塘是八号,他给夏槐序看了看,“吉利数。”
夏槐序陪他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要我陪你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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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不习惯那样。”路银塘摸了摸他的手心,冲他笑了笑,“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很快的。”
“不严肃。”夏槐序也笑了,“我轻松得快睡着了。”
两人坐在一起低声说了会儿话,乔心远从走廊另一头着急忙慌地赶过来,看见他俩立马停下了,一边系扣子一边很震惊地看着他们,“你工作时间谈恋爱啊夏主任,我马上给医务科打电话,我要告到院长那里!”
夏槐序瞥了他一眼,“告去吧,顺便说一声你这个月迟到几次,咱俩一起打包被开除去你哥工作室扫地。”
“去我们学校扫也行。”路银塘接了一句。
“你俩……”乔心远一句话没说完,他诊室门口的屏幕忽然开始叫号,吓了他一跳立马开门钻了进去。
叫完号病人没来,乔心远拿出手机迅速打开他们的群聊,然后噼里啪啦打字发送一条消息。
明天我就要远航:这两口子绝非善类!
艾特夏你一跳,艾特已上路。
没人理他,过了半天只有陶可顷跟了个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跟着乔心远附和。
做完疏导林主任送路银塘出来,一打开门夏槐序就站起来了,正好和林主任打了个照面,林主任哎了一声,指了指对面诊室,“来找小乔啊。”
夏槐序笑了笑,“不找他,等人。”
“等谁啊,”林主任看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你今儿不上班。”
“等我呢。”
路银塘从后面带上门出来,挪到夏槐序旁边,林主任这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他俩倒吸一口气,然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