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陆菡菡看到他端着茶盘时,心想这倒霉大哥定会和她一个下场,提前为他惹怒睿亲王而幸灾乐祸才出言挑衅。
但她万万想不到,这正中燕宣下怀。
燥热的情绪在体内疯狂增长。
燕宣捏捏小兔子白白的后颈,哄问道:“很难受?”
小兔子拘着他半散的衣襟,蹭啊蹭,就是没说话。
燕宣被他蹭的直冒火,还是耐下心来逗他:“不难受我就放开你了。”
“不,不许……”
陆锦言用尽这辈子所有勇气对位高权重的睿亲王下了一道“命令”。
空荡了不到一刻钟的床又迎回一对痴缠的人儿。
陆锦言脑袋晕晕的,脸红红的,费了好大劲才辨认清此刻的情形。
男人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笼罩着他,甫一抬头,就撞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曜眸。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又察觉到丝丝凉意。
陆锦言羞窘到原地爆炸。
他衣服呢!
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他开口求道:“你把衣服还给我……”
燕宣却回:“等会动起来就不冷了。”
“???”
这是冷不冷的问题吗?
陆锦言是真的有点慌了:“只用手,不用脱光……”
“谁说我只要用手的?”
燕宣快憋炸了。
就算是只用手就能解决问题,第一个机会已经被他放弃了,现在他可不想把第二个机会也白白浪费掉。除非——
“若是你真不愿意我碰你,那便算了。”
他努力想做个人,尽然被情欲烧的近无理智,还是在征求陆锦言的意见。
只是这手着实犯规了些。
燕宣的手生的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又因常年骑射练武长着一层薄茧。
此刻,那两只手似若无意地拂过小公子的脸蛋、细颈,薄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丝丝麻意和痒意。
更坏心眼的是,那拇指尖悄悄覆上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乳头,稍稍一捻,就听得一声小奶音。
陆锦言羞红了眼,抬手去推他,却纹丝不动。
燕宣还在追问:“嗯?要不要我碰你?”
说罢,又对着那滑腻如羊脂的腰侧轻轻一掐。
陆锦言整个人快熟透了。
打不过,骂不得,又因着和燕宣同样的那点小心思,他最终屈服了。
小兔子束手就擒,眼一闭,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你好烦。”
燕宣愣住。
不是坚决的拒绝,也不是推就的同意。
而是似乎带着点娇嗔、又有点害羞的迫切?
所有顾虑都烟消云散,燕宣俯身吻住了他的小公子。
“阿言……”他轻轻唤道,刚刚还只在上半身游走的手瞬间转移阵地。
揉过那两瓣丰腻柔软的雪白臀瓣,燕宣只觉全身血液倒流。
陆锦言被他摸得发痒,那痒意直达心里,让他忍不住哼哼一声又一声。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他想,睿亲王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在床上也是这么……
他垂眸看了一眼,看到燕宣正掰开他双腿饶有兴味地钻研。
……这么下流,他在心里补充道。
却完全忘记,刚刚他捧着茶碗发呆时又是如何肖想人家的。
不过不要紧,燕宣还记得。
他抚上那根挺翘的粉嫩肉茎,一边给他侍弄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