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强迫’两个字,宁简有些心虚地放下自己欲踹人的脚,干巴巴地说:“没刷牙呢,我要去洗漱间。”
“饭要凉了,吃完再刷也行。”
“牙要坏了,你啃的。”
“。”
欲加之罪,应知予稍稍顿了顿,但仍听话地拐了个弯,打开洗手间门。
宁简被他放在洗漱台镜子前面,一转头,看见自己的脖颈。
……懵了。
也懂应知予刚才的绕圈了。
“应知予!你属狗的吗!”
“我的脖子……它是香辣味的吗你啃那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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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正好好是一月一,元旦。
但宁简不比打工人,娱圈人没有假期。
家里还摆着一周前的圣诞树,显然,在昨夜的鞭炮声响之前,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步入新的一年,又老了一岁。
应知予这个小区不像宁老爷子留给他的那处房产清冷,真正的年还未到,家家户户的门前已经开始挂起了红灯笼,春联也是尽可能地安排上。
而下午吵醒他的炮仗声,便是隔壁小孩调皮,从他家院子扔过来的。
门口都是红色的鞭炮尸体。
“熊孩子。”宁简面无表情地评价。
应知予瞥了眼,手段极其狠厉,“嗯,告诉他们父母。”
“啧,这招对付小学生没用,”宁简不赞同,“直接买一沓扔回去!”
应知予轻笑了声,尾音拖长:“行,行。你说了算。”
宁简习惯性吃饭的时间一心二用,他打开客厅里的电视,许久未曾打开,开屏便是暴击。
大屏上,身处国外的梁琛正在接受采访,一口流利的英文。
恋综结束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候,这还是他第一次重新出现在荧幕上,听说是转向国际电影界发展了。
喝粥喝到一半,宁简进食的速速稍稍缓了下来。
宁简平静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五官变得更加硬朗了,但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硬要说,就是没那么有活人味儿了。
“我也会外语,会三门不同的,宁老师可以考我。”应知予忽然开口,仿若不经意透露。
得,又开始了。
宁简虽然表露着嫌弃,但仍然将影帝那张脸滑走。
而下一条,正在报道路家。
自之前爆出路家非法集资的事情,有了调查介入,截至目前,他们又有了新的发现——
路简源和几起拐卖儿童事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具体是因为路清禾的生母,路清禾的确是她亲生的,但为了钱,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亲生儿子卖给路简源,这也是她发家致富的开端,之后她更是辗转多地,走在违法的边缘。
许多幸福的家庭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孩童哭啼不断。
不可原谅。
电视并没有报道路清禾,宁简猜测他现在如果不是已经跑路,那就是和路简源一块儿进去了。
看出宁简情绪忽而沉了下来,应知予放下筷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一种……大结局了的感觉。”
宁简平静地说:“路家完蛋,他们也不会再来纠缠我,祖宅幸存,也算是没打断老爷子长眠,至于路家的根基……”
应知予抢答:“可以有。”
“保留路家,只要把公司合并。”
吞并,更简单粗暴一些,砸钱,把公司买下来就行。
宁简定定地看了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