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楚云凡顿了顿,找补道:“我不臭。”
江叙白笑了,但没管他的狡辩,直接弯下腰把人半抱半扛起来,“一起洗。”
楚云凡被他吓了一跳,反手抓住他还没拆的长发,头绳掉落在地,长发在指尖流逝。
“你发什么酒疯?!”
楚云凡不止一次觉得和alpha相处很危险,他抱得动江叙白,江叙白也抱得动他,他的占有欲会愈演愈烈,而江叙白也一样。
楚云凡抓住门框不肯走,最后被江叙白撕下来,抵抗无效,被塞进了浴室。
温度适宜的水淋湿他们的头发,江叙白的手指没入楚云凡的发间,他的头发乌黑,发质很好,摸起来非常舒服。
……
……
……
等洗完澡,暖气已经把房间烘热,楚云凡身上多了几块发青的吻痕,江叙白的脖子就更不能看了。
躺回床上时,心跳还没平复,楚云凡趴在他身边,江叙白给他吹着头发,“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他得赶紧回去看爷爷奶奶,虽然每个月都按时打钱回去,但不亲眼看看始终放心不下。
“过两天。”
事情还差点收尾,他得在这边处理好,下了林西那一家,林姑父忙了起来,楚云凡偶尔需要提点两下。
林姑父是个实诚人,但太忠厚的人刚有起色时最容易被人暗害,他得盯着些,等到他走上正轨,才能稍微放心些。
“好。”
江叙白盖好被子,今天太累了,做埃让人愉悦,耶,赶紧愉悦地睡觉吧——
然后他就愉悦地睡着了。
平稳沉重的呼吸在耳边一阵一阵回旋,楚云凡撑着脑袋,视线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晟】:你不会把江叙白怎么样吧?你没那么狠心吧?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晟】:老阴币,说话啊,你有本事已读,你没本事回消息?
【晟】:接电话啊!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打起来了吧?你……你打得过江叙白吗?需要我报警吗?
楚云凡怕那个傻大个真的报警,回了一句:不用,你以为我会信你幼稚的话?无聊。
他丢开手机,心里虽然有个疙瘩,但江叙白总体表现越来越好,就这点小事根本没必要成为他们之间的矛盾。
楚云凡趴在江叙白肩上,在暖光下凝视他,将他脸侧的长发捋到耳后,转而爬到他怀里,手臂越过他的腰,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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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凡本以为只需要几天就能处理好,但事情办起来总是不尽如人意,他忙坏了,不过多熬了两天,竟发起高烧。
江叙白半夜被他热醒,着急忙慌地给他喂了点退烧药,楚云凡人都烧糊涂了,早上五点还记得起床。
“不能休息一天吗?体温还没降下来。”
“不能,安排是满的。”
一旦哪件事没做好,后面事情一件赶一件,根本没有时间重来,快到年下了,往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贴个退烧贴?”
江叙白撕了一块就要往他额头上贴,楚云凡怀疑他脑子也烧坏了,“贴着这个玩意儿我怎么见人?”
“哦……对哦……”
“你睡觉吧,不用管我。”
楚云凡站在衣帽间里,挑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了江叙白送他的那条破围巾。
要是开会时困得不行,这围巾扎脖子,还能让他清醒点。
不过一抬手,头晕目眩,楚云凡恍惚了三秒钟,再恢复意识时已经被江叙白抱到了床上,“你躺会儿,我熬点姜汤给你带着。”
楚云凡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熬得好吗?姜……汤?那种东西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