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成君彦头疼,眯着眼睛出去洗脸刷牙,中途撞到了人,他闭着眼说不好意思,那人什么也没说,扶了下他的肩膀让开了。
中午十点半的时候,餐馆就开始上人,这里没那么多讲究,分工并不明显,谁有空谁就干。
“来人了!”前台的咏琴忙着去交接送菜的车,对着后厨喊了声就出去了。成君彦系着围裙从后厨走过来,边挽袖子边笑着问:“吃点什么?”
待看清了桌前坐的是谁,菜单一摔:“滚。”
“呀,小成你怎么说话呢。”老板是个卷头发的女人,在这开了很多年餐馆,大家叫她纪姑。
纪姑连忙走过来,“来点什么?我们家粤菜、湘菜、京菜……都是当地口味儿,地道着呢。”
周敬霄看了一眼菜单,随口问道:“哦,那你们厨师是哪儿的?”
“东北的!”咏琴抱着菜筐经过,顺口就答了,笑嘻嘻:“做菜老好吃了,老香了。”
然后她轻快地走了,纪姑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师傅师从全国,比较全能。”
“起来。”成君彦退开两步,对他勾勾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敬霄没听到一般,手指点了几个菜,对着纪姑弯弯眼睛,“您好,要这几个。”
纪姑在小本上记下来,推了把成君彦:“你这孩子,今天犯什么轴,去,把这桌的餐具上了。”
成君彦拿来一套餐具,放在桌子上,“你走不走?”
周敬霄抬起头,发尾扫着肩膀,耳边黑色的耳环轻轻晃动,很礼貌地说:“可以帮我拿个啤酒吗?”
成君彦盯着他,没动。纪姑对咏琴使个眼色,咏琴立刻拿啤酒过去,推着成君彦去后厨:“成哥成哥,前面有我呢。”
成君彦进去了,周敬霄很安静地待着。咏琴和纪姑耳语:“这是有仇还是怎么着?别一会儿打起来了。”
纪姑行走江湖多年,直觉没那么简单,嗑着瓜子但笑不语。
一会儿,来吃饭的人多起来,成君彦就没工夫管他,忙得团团转,直到两点多才歇口气。周敬霄已经走了。
他把碗洗了,倒垃圾的时候发现周敬霄站在后门,他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拽着他衣领把人狠狠掼在墙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你不是玩够了吗,现在又是演哪一出?”成君彦盯着他和树雪一模一样的脸,一字一顿的:“周敬霄,你怎么阴魂不散。”
身后传来咣当一声,成君彦回头,咏琴和纪姑站在那,咏琴一边道歉一边偷看还一边捡起掉落的扫把。
“可以放开了吗?”周敬霄垂下眼睛,看着他抓自己衣领的手,“我和老板还有事没说完。”
“你?”成君彦不信:“你又想骗我。”
“不是啊,小成。”纪姑过来,拉开他的手,“刚刚他问我,我们店还招不招人。”
“不能招他。”成君彦想也没想。
纪姑问:“为什么,咱们确实是缺人呐。人多的时候忙不过来。”
“我可以多干。”成君彦收回手,低头把挽起来的袖子一层层放下,“但是不能招他。”
咏琴:“为什么啊,小成哥,你们……”
成君彦想了想,视线落在他头发上,胡乱说道:“因为……因为他不像好人,客人来了会害怕。”
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