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生意,不能做朋友。”
“我还没决定去不去呢。别想太多了……”宋绮年打开了那个最大的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这是一份铺面出租合同,正是那个法国裁缝的铺子。
出租方是一家置业公司,名字很陌生。承租方一栏是空着的,等待被填写。但租金已经填好了,正是宋绮年当初还的价格!
合同已经盖了公章,只要宋绮年在承租方签上名,这铺子就归她了。
宋绮年把合同扣在桌子上,脸上布满阴云。
能做出这个事的人,宋绮年只认识一个。
这一瞬,好几个念头在宋绮年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是撕掉呢,还是寄回去呢,还是直接丢在门外?
“怎么啦?”柳姨担忧地问,“是什么东西?”
“寄错了的。”宋绮年把合同装回信封里,“我出去一趟,尽快回来。”
为了一劳永逸,宋绮年决定还是亲自去和那个人谈一谈。
宋绮年手里有一份傅承勖的日常表。今天是礼拜一,傅承勖要主持几个重要的会议,全天都会在公司里。
这是宋绮年第一次来傅承勖的公司。
这一间信托基金公司位于闹市区的一栋英式洋楼里,四层高,灰砖乌瓦,工整气派,大门上挂着中英两种语言的公司招牌。
大堂里铺着拼花水磨石地板,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精美的水晶枝形吊灯,墙上满嵌着墙板,这室内装潢可谓庄重典雅。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统一着装的员工们佩戴着名牌,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宋绮年大可随便偷一个名牌,摸进傅承勖的办公室里埋伏他。但她还是选择通过正规渠道进去。
“我找你们傅承勖主席。”宋绮年对前台小姐道。
前台小姐淡淡扫了一眼:“傅主席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没有。”宋绮年把名片递了过去,“但我想他会乐意见我。”
按照常规,没有预约的客人都会被直接打发走。但前台小姐见宋绮年容貌秀美、衣着摩登、气度矜贵,不像普通人。她略一斟酌,将名片拿了进去。
这张名片转过几道手,被送进了大会议室,递到了正坐在主席上听下属汇报工作的傅承勖面前。
傅承勖扫了一眼放在托盘上的名片,立刻站了起来。
“抱歉,我有急事要处理,接下来的会议由帕克先生代为主持。”
朝那个洋人高管点了点头,傅承勖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她在哪儿?”
“啊?这位宋小姐?”阿宽外出办事去了,傅承勖的秘书有些弄不清楚情况,“在楼下大堂。我把她请去您的办公室?”
“不用了!”
说着,傅承勖已沿着楼梯疾步而下。
沿途的员工纷纷欠身让路,朝大老板匆忙的背影递去惊讶的目光。
宋绮年坐在来宾等候区里,正翻阅着一本金融杂志,忽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波动涌向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