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在我耳边喘这么大声。”牧远把手指抽出来,脱着应泊来的裤子和内裤,“你不能洗全身,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洗一下这里。”
“哪里。”应泊来故意问。
“屁股啊。”牧远一伸手把淋浴头拿下来,水流开的很小,等水热了帮应泊来洗屁股。
开始的时候应泊来觉得让牧远伺候他也不错,但真做了又感到羞耻,而且他也没办法喊停,毕竟关乎他的面子。
从病房里出来以后,牧远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在厕所隔间里,牧远套弄着自己勃起的鸡巴。
为了不把衣服弄脏,他咬着衣摆,露出半截腰和胯骨,狰狞挺翘的肉棒顶端充血,早就湿了。他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应泊来的脸,还有那种低哑的喘息,他有点烦躁,烦躁中又夹杂着渴望。
如果是应泊来的话,张嘴给他舔的样子一定很漂亮……想到这里,牧远咬牙抖了一下,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牧远呼吸急促地看着手心里这一片粘稠的精液,用另一只手捂着眼睛靠在了隔间门上。
平复了一会心情,牧远洗完手出去,先去看了奶奶,奶奶睡着,看护人员也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没什么事,于是他便回了应泊来那儿。
应泊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牧远还以为他睡着了,可他突然拉住了牧远的手,说:“上来。”
牧远看了又小又窄的单人床,又看了看应泊来,说:“你自己睡。”
“过来陪我躺下,”应泊来没睁眼,说,“别让我说第三遍。”
牧远总算明白为什么讨厌应泊来了,就是这种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他感到不爽。
病床小的很,两人都侧着身子,面对着面,靠得很近。应泊来始终都闭着眼,牧远也很想不去感受那喷洒在他下巴上的呼吸,但他的注意力总是集中在这个地方,视线总是不受控地去找应泊来的脸。
过了几秒,应泊来抱住牧远,在昏暗静谧的环境里,轻轻地说了句:“晚安。”
牧远起初僵了两秒,后来就不自觉放松下来,手放在应泊来的背上,哄人睡觉一样地轻拍着,说:“晚安。”
第二天牧远很早就起来了,出去买了早饭回来,应泊来质问牧远,为什么没给他买咖啡,牧远说:“你昨天没吃东西,不能喝咖啡了,先喝点粥,想喝了我再去买。”
应泊来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说:“真乖。”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泊来在外面找了个酒店,离医院很近,几步路的事儿。牧远问他为什么不回去,应泊来说如果他回去了,那牧远怎么回去,于是就留下来。
牧远白天的时候在医院,晚上会去应泊来那里。应泊来想着牧远的奶奶还在医院里,牧远想着应泊来的身体状况,就躺在一起睡觉。是真睡觉。
到了假期最后一天,才看到牧远的爸爸。
个子高高瘦瘦的,有一点驼背,眼窝深陷,脸颊瘦削,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满身酒气。
应泊来没有参与他们一家人的对话,在外面抽烟抽到一半,牧远从外面出来了,脸色不是很好。
“我们回去吧。”牧远说。
“奶奶那边呢?”应泊来边走边问。
“我爸会照顾的,你把护工辞了吧。”
“这个不着急,等你奶奶出院再说。”
牧远突然叫住应泊来,应泊来在一棵树下停住,转身看着他。
树影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