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灯将浴室的瓷砖与镜子映得发亮。
皮肤从最深红的位置向外晕开暧昧的红色痕迹,好似瑰丽花朵在雪地里绚烂绽放。
吮吸的痕迹之上,还有数十个留下了伤口的咬痕。
咬痕以两个为一组,小小的圆孔状,伤口已经不再渗血,正是牙齿留下的痕迹。
后颈原本只是被亲得发痒,可被闻行屿咬了之后已经远不止是痒了。
全身酸疼,承受着那股蛮横信息素的冲撞。
而且闻行屿这么快就结束了易感期,难道是...闻行屿把他暂时标记成功了吗?
好在闻行屿没发现,否则事情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白苏鼓着包子脸,又委屈又不知所措。
两周前,他还带着吃瓜的态度看凌奈被咬后脖颈。
没想到今天,事情两极反转,被咬的人变成了他!
脖子上的痕迹实在太宽,刚才还能通过盖被子去遮盖,可是如果要出门,掩盖的难度就显著增加了。
正当白苏纠结着该怎么遮挡痕迹时,浴室门被人在外面敲响了:“...哥哥,我能进来一下么?”
白苏吓了一跳。
浴室门没关,如果让闻行屿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咬痕,那就不妙了啊啊啊!
第26章
几人道别, 确定钟离曜已经将车开到闻行屿听不见的位置时,凌奈立刻用手肘戳了戳主驾驶的高冷扑克脸男生:“你猜刚才他们来之前,闻哥正在干嘛?小白医生都累得睡了?我靠!”
钟离曜听着断眉男生毫无顾忌地提起这些颇有些暧昧的事, 一时间耳根发烫:“咳,那看来校医室也是他们一起去的。”
由于缺少能够聊这些话题的同龄男生,以及缺乏相关的聊天经历, 钟离曜竟不知在这样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如果顺着凌奈的话去讨论, 总感觉...会不会太轻佻了。
“他们进展真是太快了,这离小白医生入职也没多久吧!”凌奈满脸吃瓜乐。
还不待钟离曜接话, 凌奈便继续说:“当时闻哥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跑去住校医室旁边的宿舍,我就感觉其中定有深意。”
钟离曜:?
他对此并不知情:“什么时候的事。”
凌奈解释自己上次听白苏偶然提了一嘴,然后总结道:“闻哥当时肯定是对小白医生一见钟情,然后想追小白医生,嗯。”
钟离曜目光微动:“为什么这么说?”
“你...”凌奈嘴角一抽, 似乎是想吐槽钟离曜但又忍住了, “不然他搬过去干嘛?好端端的大房子不住, 跑去挤最破的教师宿舍?”
“我的意思是, 这就是要追他么?”钟离曜看着凌奈,似乎真的对此非常好奇。
“...你认真的?”凌奈凝视他数秒,确认了钟离曜是真心在发问。
“嗯。”钟离曜性情冷淡, 往日如同高岭之花般不染半分情爱, 也未曾主动去了解过这些。
如果追一个人,就要搬到他的隔壁去...那自己岂不是已经达成了这个条件么?
他和凌奈,从入学开始就恰好分配到相邻的宿舍。
...还因此在走廊里碰见多回,每次都大打出手。
“说了你也...”凌奈打住话头,心里思忖着这样说钟离曜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 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接触这些也不了解,并不全是钟离曜的错。
根据哥哥提供的一些信息,让凌奈觉得钟离家是想把钟离曜培养成断情绝爱的决策机器。
所以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