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原住民对我们未必抱有善意。如果他们将我们视为猎物,那么我们就不能送给他们打猎的工具。”
岳芒幸:“可如果不选我们暂住身体的原灵魂,我们还能去哪里找到灵魂呢?”
木柔:“我找到了……易疑浩的灵魂。”
施仲壶:“她的灵魂还存在着的吗?”
小绒毛临时建的通讯通道断开了,而且无法再次连上。
小绒毛:“在断开之前,木柔的能量好像朝生子娘娘的方向去了。”
岳芒幸:“动不动就打总boss的主意,这些老员工的胆子是真的大。”
小绒毛原本的打算是通讯通道建好后,让岳芒幸和施仲壶一起参与交谈,如果顺利,还可以把梅蒋尉也拉进来。但实际上,小绒毛那通讯通道像是陷在泥潭中,被严重束缚、根本不能灵活拉人,只实现了小绒毛与木柔的单对单交流,涉及到其他人的话语都需要小绒毛转述。而小绒毛在转述时嫌麻烦,省略了很多信息。
比如,木柔的“语句”并不是日常口说出来的感觉,不是声音的传递,而是能量……密码。解读密码的钥匙是魂体。
也就是,需要对魂体的认知达到一定程度后,才能理解木柔传达出来的信息。
施仲壶肯定还不具备这份理解能力,岳芒幸也大概率做不到。
小绒毛是因为大量接收了原邢异通过灵魂碎片送给它的知识,还有把自己搞出双重猫格的实践,才能以菜鸟的身份做到这个。但凡把小绒毛换成负司的其他菜鸟员工,木柔的这个交流方式在此情绪场中大概就只有梅蒋尉才能听懂。
木柔被锁在房间中整整一天之后,她的生产才终于结束。
这是今年以来最长的一次生产过程,发生在理论上生产安全系数最高的秋季,这让很多待产者都心生不安。
尤其当陪着木柔的工作人员从木柔房间中出来时,待产者们还从这几个工作人员脸上看到了惊惶。
于是待产者们也惊惶了。
其他工作人员一边安抚待产者们,一边给同事递去警告的眼神,并问同事:“木柔怎么样了?应该没事吧?”
那几个工作人员回神:“哦,没事,母女……均安。”
待产者:“真的安吗?”
那几个工作人员的语气依然透出控制失败的明显异样:“安……确实是安的……”
有待产者试图挤进木柔的房间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也有待产者不断后退,怕再看见易疑浩那样的尸体。
工作人员们——包括刚从木柔房间中出来的,以及并未进入木柔房间的——心中带着两种类型的疑惑,致使他们维持秩序的节奏有点混乱。
去其他地方逛了一圈、刚回来的梅蒋尉开口:“现在是不是要统计排序进去看望木柔的人的名单了?我报名排第一个。”
工作人员:“啊,对,想看望木柔的人都按老规矩,报名排队。”
两小时后,五个队友在木柔的房间内聚齐。
木柔的队友们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工作人员会惊惶:此刻,木柔健健康康,孩子却瘦骨嶙峋。而且这孩子的面相很老,有离院时的楚茶辽那么老。
梅蒋尉问木柔:“这是正确的吗?”
木柔好像不太害怕了。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来,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