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周笑背后，阴阳怪气大声地说，“什么都弃票的人就不要来参加一公了。”

祝坚的声音很大，她鸡贼地将自己埋在几人中间，周笑能感受得到她在自己背后憋笑的颤抖。

在这之后，有没有弃票周笑不知道，但窸窸窣窣号召不要投票的声音是基本上听不见了。周笑不由觉得好笑，在空隙间伸手在背后给祝坚比了个大拇指。

台上表演热闹不已，台下热闹也不少，周笑这下能理解选秀节目线下有多有趣了，简直是现场版的reaction，而且还是当练习生们的贴脸讨论。

而现在正在表演的《云朵》舞台，本意是活泼可爱充满少年人气息，但无奈这组练习生们好像走了歪路，表情管理十分用力，可爱变成了过分油腻。

特别最后的舞台ending更是令人惨不忍睹的挤眉弄眼，特写镜头一出观众池里都少见的安静了下来。

场下观众议论纷纷，连身后的董晓雨都不禁直呼“救命啊”，周笑也不由表示沉默，或许《云朵》可以改成《乌云》，下场雨洗一洗油来着……

而从后台走到舞台中心的周荃礼此时的脸色，不愧是大明星，虽然也一视同仁被这组练习生油了一下，但她只是眉头轻微皱了下，没有表现出其他感觉。

不过在台下能近距离看到台上人表情的周笑，有感觉到她有些生气，好吧，这实在很难不会让老师生气的吧。

好在下一组的《云朵》舞台，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指点还是怎样，整组气氛不仅要比上组嗨，表情管理也都很收敛了。

周笑看到其中一个练习生最后ending的时候本来想来个wink，但镜头切到他时立刻将双眼闭上，主打一个能不油就不油。

虽然错失ending，但他这举动却让迎来台下不少观众善意的笑声，周笑觉得这人还挺有观众缘的，虽然控场能力和舞台比较薄弱了些。

赛程已经过半，但由于舞台都是现搭现拆的原因，延长了很多时间。

周笑感觉不止身后的齐思思几人连在她旁边原本挺兴奋的几个女生现在都有蔫巴了，不少观众在舞台搭建的时候在台下大声喊什么时候能开始。

好不容易场上的布置结束，结果发布人一提示，大家就知道下一个舞台是抒情风的了。然而此刻场内的情绪就已经有些憋闷了，纯vocal的舞台显然不是很能带动现场的情绪。

“哎呀，我说节目组就不应该把炸的舞台放那么后面啊”李末开口道，董晓雨也跟着附和，“感觉大家现在都有些累了，提不起精神了诶。”

周笑看着舞台上放声高歌的王权，再看看台上其他的几个练习生，王权在这个舞台里是无可置疑的C位。

不仅是中心，甚至是高潮部分都由他一人承担，而与之搭档的练习生更像是他的“伴唱”。虽然这么说很伤人，但的确在这个舞台中，会给人感觉不像是练习生合作舞台，反倒是王权与他的“伴唱”们。

等这两组舞台结束后，练习生们还没来的及开口拉票，台下这时有不少人往门口走去。周笑看得很清楚，原本即将要开口的《白色》组成员如今看着台下观众的离场，人立刻僵直了起来。

周笑低头偷偷打开调成暗色模式的手机，已经是晚上10点04分了，而此时还剩四个舞台……

尴尬并未立即结束，周笑能看见台上那个拿着话筒的练习生此刻手正在一直哆嗦发抖，沮丧而又渴求的目光投着后排一个个离场的观众。

他的位置有些远，周笑举起相机看清楚了练习生的名字。

“梁文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