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咸阳城内已经平静许多。
百姓们得知祖龙帝和武王归来的消息,纷纷聚集在皇宫外,希望一睹两位传奇人物的风采。
宫内,嬴政和恶夫早已起身,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陛下,今日该如何安排?”恶夫问道。
嬴政沉思片刻:“先召集文武百官了解朝政,再亲自巡视咸阳城,看看民生疾苦,最後细查国库与粮仓掌握实情。”
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百官已在殿外等候。”
“宣。”嬴政正了正衣冠,端坐於龙椅之上。
恶夫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扫视着鱼贯而入的百官。
昔日雄狮般的大秦官员,如今却多是面带菜色,神情怯懦。
尤其当对上恶夫犀利的目光时,更是不敢直视。
嬴景也来了,恭敬地站在群臣之首。
“启奏陛下,根据您的旨意,城中已开仓放粮,民变已基本平息。”嬴景禀报道。
嬴政点头:“很好。李平,关於朝廷现状,你来详细奏报。”
丞相李平上前,战战兢兢地道:“回禀陛下,自从陛下您与武王离世后,大秦经历了几代皇帝。扶苏继位后励精图治,国力鼎盛;扶苏之子守成有方,维持了太平;到了先帝时,边疆略有动荡,但国内尚且安定。”
“然而,近年来天灾不断,加之边疆四处用兵,国库逐渐空虚。官员俸禄拖欠,导致不少人贪污受贿,民怨沸腾。而今陛下回归,实乃大秦之幸!”
嬴政又问:“边疆情况如何?”
兵部尚书上前道:“回禀陛下,北疆匈奴余部近年来有所坐大,常常侵扰边境;西域诸国也时有动荡,部分地区已脱离大秦控制;南方的楚地旧族屡屡作乱;东海扶桑更是已经三月未缴贡赋。”
“军队呢?还有多少兵力可用?”恶夫沉声问道。
兵部尚书回答:“武王大人,目前全国尚有常备军五十万,但分散各地,难以集中。咸阳附近的禁军约有五万,可惜军饷拖欠,士气不高。”
嬴政眉头紧锁:“国库现状如何?”
户部尚书面露难色:“回禀陛下,国库存银仅够支撑三个月军饷,粮仓存粮也所剩无几。若不尽快徵收赋税,恐难维持朝政。”
听到这里,恶夫再也按捺不住怒火:“荒唐!我大秦曾富甲天下,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尔等身为朝廷重臣,难辞其咎!”
百官噤若寒蝉,无一人敢抬头。
嬴政叹息一声:“事已至此,责备无益。当务之急,是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挽救危局。”
他环视群臣:“诸位,有何良策?”
殿内一片寂静,无人敢率先发言。
恶夫冷笑:“怎麽,平日里不是挺会夸夸其谈的吗?现在怎麽都成了哑巴?”
终於,一位年轻官员鼓足勇气上前:“臣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嬴政示意他说下去。
年轻官员道:“当今之计,可分三步走:一是减轻赋税,安抚民心;二是裁撤冗官,削减开支;三是整顿军备,先保关中安全,再图恢复边疆。”
嬴政略感惊讶:“你叫什麽名字?”
“臣王岑,户部主事。”
“好,有胆识,也有见地。”嬴政点头赞许。
又有几位官员陆续提出建议,有的实际可行,有的却是纸上谈兵。
嬴政耐心听完,最後拍板道:“王岑所言三步策略可行,即日起实施。另外,朕决定亲自巡视咸阳城,李平丶王岑随行。其馀人等暂且退下,各司其职,不得擅离。”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道。
待群臣退去,恶夫轻声道:“陛下,这些人中,恐怕有不少贪官污吏。”
嬴政点头:“我已察觉。待视察归来,便开始彻查。现在还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
巡视队伍很快准备就绪。为避免惊动百姓,嬴政和恶夫都穿着简朴的衣服,只带了少量侍卫。
咸阳城内,街道上尸体已被清理,但焚毁的房屋丶打砸的店铺随处可见。不少百姓正在清理废墟,神情疲惫而无奈。
“这里曾是大秦最繁华的都城,如今却......”嬴政心痛不已。
一家尚未被毁的粥铺前,挤满了饥民。店主正在分发稀粥,场面秩序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