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见血的痛苦比背上的伤让他更难忍百倍。
悔恨的痛苦之余,一股同样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又紧紧摄住谢宴川的心。
他现?在非常非常想要抱住许陶,想将许陶拆吃入腹的念头涌上来,甚至阴暗地想要将他永远关在家里。
但他又深刻地明白,许陶像是温柔无比的水,似乎任人控制,可一旦装在缸里,困着他,他就会变成一潭死水。
谢宴川不敢赌这潭死水被他困在水缸中还会不会有活过来的一天。
许陶见自己说完这番话,谢宴川便垂着头不发一言。
等了一会儿,谢宴川也没有什么?反应,许陶便利落地自己敷上药,又包扎好?。
他不知道谢宴川这是怎么?了,眼底神色幽深得他看不懂。
过了半晌,许陶还是先开口道:“你?现?在精神海怎么?样?需要帮忙进?行抚慰吗?”
谢宴川今天经历过一场恶战,精神海毕竟暴乱得更加严重。
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加上精神海暴乱,谢宴川今晚估计睡都睡不安稳。
在力?所能及之内,许陶还是希望谢宴川过得好?受些?。
毕竟承受这样的痛苦确实很可怜。
闻言,谢宴川方才抬眸看向他,他知道许陶的意思?肯定只是单纯的精神抚慰。
但此刻谢宴川心中悔恨、占有的情?绪都占领着高地,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接受许陶信息素的安抚、闻到他的信息素,自己会不会失控。
强忍的亲近欲|望可能比忍受精神海暴乱更加令他难熬。
最重要的是,许陶经过波折丛生的一天,又受了伤,再帮他进?行精神抚慰,谢宴川只怕他真的会因为精神力?损耗过度而?昏迷过去。
谢宴川摇了摇头:“没关系,还能忍住。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养伤,我的精神海暴乱也习惯了。”
许陶有些?不太赞同:“真的没事吗?其实我也没有这么?累。”
谢宴川看着他强撑着的话语,心中的情?绪愈发复杂、强烈起来。
谢宴川摇摇头:“我没事,太晚了你?也该睡觉了。”
既然谢宴川这么?说,许陶也没有再坚持。
“你?的后背伤得太严重了肯定没有办法?躺下了,”许陶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递给谢宴川,“晚上会很冷,你?又失血过多,你?披着我的衣服吧。”
“那你?呢?”谢宴川看着他问道。
“我受的伤没那么?重,穿衬衫睡一个晚上没有什么?关系的。”许陶解释。
谢宴川突然将自己的腿放直:“你?今晚枕着我的腿睡,这样你?没有这么?冷,你?的外套我也会披着,怎么?样?”
许陶还是有些?犹豫:“一个晚上你?的腿会很麻。”
他一个没什么?伤的人枕着伤号的腿睡觉,听起来他似乎像个坏人。
谢宴川轻笑:“你?就一颗脑袋能有多重,腿麻了我会叫你?起来的,不要担心。你?要是冻感冒了,明天该怎么?办呢?”
许陶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