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共患难,一起度过生死的人,她说都没用,春兰她们就更没戏了。
不过,苏沐瑶在打断她们的话后,便开始解释自己的决定。
“诺萱和我是旧相识,她的性子,我很了解。”
云墨心念一动,问道:“小姐,这话怎么说?”
苏沐瑶将方才剩下的小半边枣泥糕一口吃掉,扯过帕子随意擦了擦手。
“你们都觉得,她闷在宫里,是憋着什么坏,可我倒不这么认为。”
“现在行宫里,其他妃嫔都没来,只有我和她,我出什么事,她逃不了干系。”
“她自诩聪敏,又爱惜名声,怎么会做出如此明显招人非议的事?”
“我想,她即便要使坏,估计也得等到端午节,行宫里人多的时候了。”
她说的,自然也有道理。
只是,有一点云墨着实想不通。
“小姐,那她这几天,为什么要整日闷在宫里,难不成毁了容,见不得人?”
她一时想到诺萱成日蒙着面纱的事,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苏沐瑶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她也觉得诧异呢,毕竟记忆中诺萱很喜欢打扮,常常借原主的衣服首饰来穿来用,哪些名贵借什么。
说是借,实际上是要。
借去之后,压根没还过。
原主心善,知她在家里的处境艰难,肯定没有这些好东西用,所以贴心的不跟她计较。
这么久不见,她这么一个爱美的人,居然蒙起了面纱,确实挺奇怪的。
不过,她成日闷在宫里,应该和那层面纱没多大关系。
没来行宫之前,她不是还挺能折腾的吗?
苏沐瑶心里已有了结论,勾了勾唇角,轻笑道:“她躲在宫里不出来,想必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四双好奇的眼睛冲她投了过去。
苏沐瑶轻飘飘道:“不想见到我呗。”
还是刚才那句话,现在行宫里头,只有她和舒舒觉罗氏·诺萱两人。
她成日在外头飘着,诺萱没病没痛,手脚健全的大活人,硬生生躲在宫里,不就是在躲她吗?
至于躲她的原因嘛……
就很值得玩味。
云墨冷哼道:“是啊,她是没脸见您。”
春兰、彩蝶、秋蕊跟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苏沐瑶被逗乐了。
怎么,她们是觉得,干尽坏事的人,还会心虚?还会不敢面对自己害过的人?
如果会心虚的话,那也不会干坏事了。
她的这些丫头啊,心地还是太良善了。
“你们可拉倒吧,”
苏沐瑶摇摇头,无奈道:“她躲在宫里不出来,因为她只是个贵女,没有品级,而我呢,品级再怎么低,也是太常在,她见到我,岂不是要俯身行礼?”
“舒舒觉罗氏·诺萱心性高傲,自认为现在方方面面都高我一等,怎么可能容忍这等屈辱?”
她轻嗤一声,道:“她不想见到我,岂不知我更不想看到她,我来行宫是散心的,又不是来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