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听看着他的脸很久,呆愣愣地说了一声:“爻?”
“我在这儿。”却杀立在灰烬和四散的蝉衣碎片之中,说道,“事故已经解决,没事了。你刚才又看到了什……”
话音未落,荀听突然抱住了他。
却杀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荀听的喘动还未平息,却杀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荀听在他脖颈边低着头,说了什么也听不清,好像是“对不起”。
“……?”
却杀皱眉,和塞缪尔对视了一眼。
塞缪尔用眼神示意他要学会“安抚”学生。
却杀张了张嘴,伸出手来,想拍拍荀听的后背,又想到自己手上都是血,只好作罢。
却杀其实准备了一句话,打算在比赛结束后说的:我不在乎队伍胜利与否,你和米莉亚能表现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很棒了。
但爻老师看了一眼荀听红透的脖颈,叹了口气,他觉得,现在先告知客观情况比较重要。
于是,经过优先级排序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被蝉衣袭击后起反应是人之常情,不必羞耻,反倒说明你性功能健康,回去慢慢解决吧。”
塞缪尔:“……”
……
铁手被找到时确实已经报废,但雁鸣和米莉亚用机械里面遗留下来的燃油引火,坚持到了救援佣兵的到来。
三位幸存者在事故中做到了很好的避险,没有留下太大的身体损伤或精神失常之类的后遗症。
因为有恐惧拟态未散去的灰雾遮蔽,观众没有直接看到场内的混乱,所以竞技场的事故并没有闹大。
不过,竞技场的运作陷入了长时间瘫痪,正好卡在最精彩的一场比赛半途,瘫痪结束后明星队伍的人员都下场了,有点心眼的人都知道发生了意外。
体技院冷处理了这件事,下一场比赛照旧进行,很快,观众席上的兴奋就盖过了捕风捉影的猜疑。
学院方本来以为混沌场调节器出问题是意外事故,但联系到突然出现在场内的“蝉衣”,他们不免开始怀疑调节器的损坏是人为阴谋,塞缪尔处理大萧的死亡后事的同时,开始调查往竞技场丢腐尸的人。
……至于荀听,这场事故给他造成的影响还没有“被爻老师发现起生理反应”的影响大。
荀听回家什么没做,只是冲了一个凉水澡。
因为如果任由自己去疏解的话,兴奋到顶点时,思绪是无法控制的。
荀听害怕自己脑海里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场景——尤其是怕里面出现爻——于是,只能转疏为堵,干脆把火苗给埋灭了。
只是洗得太急,把自己给冻感冒了。
却杀对他的解决方式感到疑惑。
这位“罪魁祸首”在轮椅上端着热咖啡,手心缠上了新绷带,淡淡地关心了一句:“你自己不会用手吗?”
荀听:“……”
荀听回房,“砰”的一声,把爻老师的声音关在门外。
作者有话说